蒋柔儿呼吸骤然紊乱,她张着嘴巴吸气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的镜子里林砚的动作,看着那人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揉搓,那里起了一层绵密的泡沫。
不能怪她只是被人碰了两下,就忍不住有了感觉。自从母亲工作室出了事后,她就无心再顾忌自己的欲望了,一开始是跑借款,后来知道即便借到钱也没用时,她的生活就彻底陷入了低迷。
而现在被人这样抚摸下体,长时间的禁欲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感觉小穴好痒,不仅是前面,就连屁眼里也空虚的,痒痒的。蒋柔儿忍不住扭动身体,想让那只总是在外围触摸的手也能触摸到自己的小骚穴。
林砚神态自然,对她的反应充耳不闻,将她下体的阴毛用泡沫润滑了以后,旋即执刀,动作流畅熟练,只听‘沙沙’几声,蒋柔儿阴户上大片的毛发就被剃了个干净。
冰凉的剃刀贴着皮肤游走,蒋柔儿看见自己被剃光阴毛的下体白嫩的犹如还未发育,羞耻如潮水漫过全身,令她浑身战栗。她不断收缩自己的肉穴想要将那只手勾引过来,可再怎么努力也没有讨来半分怜惜。
蒋柔儿委屈的呜咽出声,像只乞怜的小奶狗,勾起脑袋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砚,里面的祈求不言而喻。可林砚怎会理她,她虽是宇家最低等的野奴,可任由调教,但也是家主的人,她的情欲只能由家主掌控。
林砚的手没有半分犹豫,将能用剃刀的地方处理干净后,蒋柔儿的下体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。他起身,将被她淫水染脏的手套褪下丢在一旁,
“你不知道私自发情的后果吗?”
蒋柔儿眨了眨眼睛,张着嘴‘啊啊’了两声,是知道的意思。可现在对比起来被抽烂下面,她更想有人能玩弄她的小穴。
“...啊啊,啊啊啊啊啊...”
林砚瞥了她一眼,手指在她后脑一勾,将口枷给她解开,听见她说:
“..主人,帮帮柔儿吧...”
对于她的称呼,林砚冷呵了一声,并未纠正,而是问道:“怎么帮?”
没了口枷,蒋柔儿咽了咽嘴里的口水,一脸讨好地说:“帮柔儿捅一捅下面的骚穴吧,骚穴好久没人捅了”
对于蒋柔儿如此淫荡的话语,林砚还挺意外,毕竟评定会上她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。感情那股抗拒不屈是装模作样出来的,怎么现在只是被摸了两下,淫荡本性就掩盖不住了。林砚盯着她那潮红一脸欲态的脸,瞬间了然,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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