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可以的时候——」
「苍冥!」
夜璃猛地抬头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SiSi盯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,连耳尖都染成了樱桃sE,眼眶里还弥漫着薄薄的水光,粉nEnG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轻颤,活像一只被猎人b到墙角、浑身炸毛却没半点威胁力的小兔子。
那瞪视软绵绵的,连苍冥的睫毛都没能吹动一下。
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心头猛地一痒——活了这几百年,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娇羞和恼怒r0u得这麽好看,简直b他藏在宝库深处的千年灵玉还要夺目。
他喉结滚了滚,缓缓伸出手,指节修长的指尖轻得像羽毛,小心翼翼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,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指腹顺势滑到她的眉心,拇指轻轻蹭了蹭,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昨晚汗水蒸发後的细微盐粒,带着属於她的浅淡香气。
「……会疼吗?」他问出口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极低极柔,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向来说话从来都是斩钉截铁的他,居然会用这种哄小猫的语气。
夜璃愣了一下,脑袋里还乱糟糟的,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。
听到他这句话,眼眶里的水光瞬间浓了几分,像要溢出来的泉水。
但她还是咬着下唇摇了摇头,把烫得发热的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,闷闷的声音从布料里钻出来:「……不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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