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夜璃只是微微歪头,重新低下头去。
这一次,她张开嘴,b刚才更深——
那根弦,断了。
他的手指猛然cHa进她的发间,不是试探,不是悬浮,而是实实在在地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下去。
苍冥感觉到她的头发从指缝间滑过,柔软的、冰凉的,和她嘴里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b。
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低吼,从x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,压了太久终於溃堤的那种。
「别动。」
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。
但他不是在对她说——他是在对自己说。
对那个忍耐了太久、克制了太久、假装了太久的自己说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的手指收紧,将她的头按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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