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浑噩噩地将她的味道也卷进自己的气息里,两种香纠缠交织,缠得人头晕脑胀,几乎分不清谁属於谁。
夜璃脑海里猛地窜出个荒谬念头:难道是她刚刚教得太认真、太细致了?才一下下,他就变得这麽不一样?
她喉结滚了滚,想挤出几句话撑住面子,想在他吻得稍浅的间隙故作从容地问一句「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」——
可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她才微微偏头想喘口气,他就立刻倾身贴上来,温热的唇瓣紧紧攫住她的,不让她有半分逃开的余地。
他也没给她机会。
每一次她稍微退开,他就追上来。
像早就知道她会退,嘴唇、牙齿、舌尖,每一寸都被他碾压过、品嚐过。
直到她x腔里的空气被耗尽,连指尖都开始发软,他才终於放缓了动作。
却没有退开半分。
方才的狂风骤雨骤然转成绵密细雨,他轻轻地、浅浅地啄着她的唇,就像她最开始教他时那样温柔。
可这次,主导节奏的人,早已经不是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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