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被她触碰到的拳头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明明蜷缩着身T满是防备,却又舍不得离开那只轻抚它的手。
他心里警铃大作——不可以,他应该推开她的,应该维持住最後一点尊严。
可身T却诚实得可怕,连指尖都在贪恋她的温度。
「我从没想过那些。」
夜璃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落进湖面的叶子。
苍冥喉间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一样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他只能任由她的指尖沿着他的指节慢慢滑过。
动作很轻、很慢,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,连带着他紊乱的心跳都渐渐平缓下来。
她的指腹很软,带着一点常年接触药草的凉意,顺着指缝钻进他的掌心,熨帖了他心头所有的慌乱。
每滑过一节指节,他紧握的拳头就松开一分——像被yAn光照S的冰块在掌心慢慢融化。
从最初的Si紧到渐渐松开指缝,直到夜璃的指尖准确地钻进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紧握。
他应该推开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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