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尖瞬间泛红,连尾巴都僵了一下,却还要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,转过头去看墙上的药材图谱。
夜璃很快就把药包好,递给手下:「三天份,吃完再来。记住,一定要让你家少主亲自煎药亲自喝,别偷懒。」
手下接过药,如获大赦般看了苍冥一眼,见他扬了扬下巴,连忙抱着药包快步冲了出去,连门都忘了轻轻关上。
门板「咔嗒」一声关上,医馆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夜璃没急着开口,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诊桌,把药钵摆得整整齐齐,把散落的药材一点点归位,还用抹布仔细擦掉桌面上残留的药粉,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就是要让苍冥先忍不住开口。
苍冥还是靠着门框,姿态看起来依旧从容,可交叠在x前的手臂肌r0U却绷得越来越紧,指节都泛出了白sE。
他心头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,既想冲过去把夜璃搂进怀里,又怕自己太唐突吓跑她,就这麽纠结来纠结去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沉默像一团沉甸甸的乌云,压在两个人头顶,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终於,夜璃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点故意逗弄的轻蔑和甜腻:「还不走?口是心非的少主大人~」
她头也没抬,继续擦着桌面,可嘴角的弧度却藏都藏不住。
苍冥的深绿sE眸子瞬间眯成了一条缝,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,可耳尖的红sE却越发明显:「谁口是心非?要不是我手下生病,我才懒得来你这破地方。」
最後那句话说得飞快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藉口拙劣得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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