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哭，却哭不出来。
她想发疯，却连发疯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只能咬着牙，把最后的流动资金全部抽出来，勉强稳住周氏集团不立刻崩盘。但她知道，这只是苟延残喘。沈弈之如果继续出手，她连翻身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晚上回到公寓，她没有让陆霆抱她，也没有去洗澡。
她直接去了地下室狗舍。
周凯和苏曼正四肢着地趴在狗盆前，听到脚步声立刻摇着尾巴爬过来，异口同声地叫：
“汪汪！主人回来了……公狗/母狗好想主人……”
林晚晚看着他们。
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周家大少如今满身狗链、屁股后面插着假尾巴；
看着曾经温柔骗她的“闺蜜”如今骚逼红肿、奶子上全是咬痕，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。
她忽然觉得胸口那股被沈弈之碾压的怒火和屈辱，全部涌了上来。
越看越不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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