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现在的周氏集团和云湾项目,还需要老韩这把保护伞罩着。生意做得越大,越离不开这种关系。
可当她躺在老韩身下,被他那根已经不算年轻的鸡巴一下一下操进骚逼里时,她却几乎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老韩喘着粗气,双手揉着她的奶子,低声问:“晚晚……这两年你越来越紧了……是不是只给叔叔操?”
林晚晚配合地叫了两声“啊……老韩好厉害……”,眼神却一片冷淡。
她脑子里想的,是今天下午周凯和苏曼在狗舍里互相舔的样子:周凯把舌头伸进苏曼的屁眼里拼命抠,苏曼哭着摇尾巴叫“汪汪,公狗哥哥舔得母狗好爽”。
想到那一幕,她的骚逼突然狠狠收缩了一下。
老韩以为是自己操得她爽了,更加兴奋地加快速度:“小骚货……夹得这么紧……叔叔要射了……射给你……”
林晚晚闭上眼睛,勉强应付着高潮,却在心里清楚地意识到:
她已经对老韩的鸡巴彻底没了兴趣。
甚至对所有男人的鸡巴,都只剩下“够用”的感觉。
真正让她兴奋到发抖的,是臣服。
是周凯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,如今哭着舔她鞋底时的屈辱;
是苏曼曾经温柔骗她的眼神,如今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她赏一根假鸡巴时的卑微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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