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点头:“我去。”
但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。
这次,她不会随便给人碰。她要观察:谁有价值,谁只是想白嫖,谁能给她跳板。
酒会定在郊外一栋私人别墅。
她穿了一件黑色低胸礼服,裙摆到膝盖以上十厘米,开叉到大腿根。里面是真空——没穿内裤,没穿胸罩。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,走路时摩擦得她自己都痒。
进场后,她没急着贴周国安,而是端着酒杯,站在角落,安静地观察。
周国安过来时,她故意往后退半步,声音软软的:“叔叔……今晚人好多,晚晚有点怕……您别走太远好吗?”
周国安眼睛发直,手已经想往她腰上揽。
她却轻轻侧身躲开,笑着说:“叔叔,晚晚今天穿得这么漂亮……您不夸夸我吗?”
周国安低声骂了句“妖精”,却只能忍着。
整个晚上,她都在玩这种拉扯:给周国安一个暧昧的眼神,却不让他碰;跟其他男人聊天时故意笑得甜,却总在对方伸手前退开;偶尔弯腰捡东西,让开叉的裙子滑开,露出大腿根的白嫩肌肤和隐约的股沟,却立刻直起身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