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从宁立刻高高兴兴地重新抓起包子,两只脚在椅子底下开心地晃荡起来。
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络了,连贺铮都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吃饱喝足,车子开到了潘家园附近的一条胡同口。
胡同太窄,车进不去,一行四个人步行往里走,拐了两道弯,停在一扇老旧的红木双开门前。
这是个非常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,门楼不高,但青砖灰瓦透着股沉甸甸的年头感。
宋知意上前敲门。
开门的是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年轻徒弟。
江尘给的定金足够丰厚,徒弟核对了名字,直接把他们领了进去。
院子里很宽敞,也很清净,没有外头古玩市场那种熙熙攘攘的市侩气,院子中央搭着一个巨大的葡萄架,底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,靠墙的地方放着几个大水缸,里面养着几尾红色的锦鲤。
年轻徒弟把他们领到前厅。
“师傅还在静心,几位稍微坐一会儿。”徒弟端上几杯茶水,转身退了出去。
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。
简从宁不吵不闹,非常自然地爬上太师椅,跨坐在江尘的腿上,安安静静地窝在江尘怀里,拿手指头去抠江尘西装外套上的牛角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