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、应该是看见脏东西了 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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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贺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江尘身边,一把扣住了江尘那只死死揪着医生袖子的手腕,手指在江尘腕骨上一掐,往回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尘被迫松开了手,他猛地转过头,眼神凶狠地盯着贺铮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铮没有看那些被吓到的医生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江尘那双发红的眼睛,“江总,仪器都上了两遍了,里里外外该拍的都拍了,血也抽了。你再逼他们查下去,恐怕就要直接上解剖台把人片开来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,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江尘的头顶上,他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,高举着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,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足足五秒钟,江尘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,垂在身体两侧,他大口地喘了两下气,抬手在自己那张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脸上狠狠地搓了两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把手放下来的时候,眼睛里的那种疯狂和暴躁已经褪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清明,他沉声对医生说:“对不住……是我失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专家理了理被扯皱的白大褂袖子,摆了摆手:“家属的心情我们理解,既然目前查不出明确的器质性病变,我们建议先办住院,挂上营养液维持基础代谢,在特护病房先观察二十四小时,看看孩子自身有没有苏醒的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江尘没有任何废话,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的VIP高干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开的木门被推开,病房里铺着木地板,没有刺眼的白炽灯,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把简从宁安顿在宽大的病床上,挂上了一瓶静脉输液,调好滴速后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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