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死你这骚货!”
楚玄发出一声低吼,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后腰,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隆起,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时言的最深处,紫黑色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内壁上,不再抽出。
紧接着,楚玄的身体猛地一僵,下颌骨紧紧咬住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,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凶猛地射出,以惊人的力道,狠狠地冲刷在时言那娇嫩狭小的子宫内壁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被大量滚烫精液直直射进子宫的剧烈冲击,让时言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,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,在床铺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,随后重重落下。
白色精水太多太浓,狭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,溢出的精液顺着粗大的柱身,混杂着透明的淫水,从微微撑开的子宫颈倒灌回阴道,再顺着甬道一路涌向穴口。
交合处的特写下,原本紧密贴合的性器边缘,开始不断往外冒出白色的浊液,“咕嘟咕嘟”的水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浓稠的精液顺着时言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时言的小腹因为装满了楚玄的精液,比刚才还要明显地凸起了一块。他张着嘴,眼神彻底涣散,胸膛剧烈起伏着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,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高潮过后的失神状态。而他那根属于男性的细小阴茎,也在强烈的刺激下,喷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白浊,软趴趴地倒在床单上。
楚玄大口喘息着,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覆在时言汗湿的背上,他没有立刻拔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,而是任由它堵在那个装满精液的子宫里。侧脸贴着时言的后颈,一只手无意识地穿插在时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里,另一只手却依旧牢牢掌控着时言的腰肢。
室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膻味和春药那甜腻的气息,久久不散。
时言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浑身湿透,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锁骨上,他张着嘴,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空洞涣散,显然还沉浸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失神状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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