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冠状沟卡在他的齿列边缘,他不敢用牙齿碰,只能拼命收缩口腔两侧的软肉,用力去吸吮,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顶端的马眼,将那里源源不断泌出的透明液体尽数卷走。
咸涩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,时言闭上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,咽得干干净净,他甚至主动用舌头去清理冠状沟下方那圈积攒的白色包皮垢,浓重的气味直冲鼻腔,却诡异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最下贱的渴望。
楚玄下腹肌肉猛地绷紧,这怪物不但下面生了一口会绞人的逼,上面这张嘴也骚得没边,他冷嗤一声,按在时言后脑勺上的手突然发力,猛地将那根长达八九寸的粗硬肉棒,直直捅进了时言的喉咙深处,“真他妈贱。”
“呃——!”
时言双眼瞬间瞪大,粗大的柱身蛮横地顶开他的咽喉,直逼食道,强烈的窒息感和生理性反胃让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,但楚玄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勺,根本不给他退缩的余地。
“吞进去,不是喜欢吃鸡巴吗?”楚玄挺动腰胯,就着时言口腔里的唾液,开始在那个狭窄的喉管里抽插起来。
紫黑色的肉柱在红唇间快速进出,每一次捅到底,时言的下巴都会被迫张到极限,眼泪决堤般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,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,混合着前列腺液,变成浓稠的白沫,顺着时言的嘴角疯狂流淌,拉出长长的淫丝,弄脏了下巴和锁骨。
喉咙深处的软肉被粗糙的血管摩擦着,濒死的压迫感渐渐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。
时言不再挣扎,双手抱住楚玄的大腿,任由那根凶器在自己的嘴里大开大合地操弄,他潜意识里生出一种病态的认知:他生来就该跪在这里,用喉咙去承接男人的肉欲。
楚玄抽插了百十来下,龟头在狭窄的食道里被湿热的软肉紧紧裹挟,爽得他后槽牙咬紧,他一把揪住时言的头发,将自己的性器从那张泥泞的嘴里拔了出来。
银丝拉断。
时言猛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眼角挂着泪水,脸颊因为缺氧憋得通红。
“看你下面。”楚玄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时言浑身一颤,低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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