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轮流往B里灌尿,主动当母狗掰B接尿,B里涂春药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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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时凛看着这一幕,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病态的暗芒,他撩起朝服的下摆,解开裤腰掏出了自己那根半硬的性器,没有插进去,而是找准了角度,对准时言那颗被尿液冲刷得红亮肿大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股憋了一夜的晨尿带着极强的冲击力,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骚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哥哥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言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像触电般弹跳起来,高压的尿液直直地冲刷着暴露在外的神经末梢,刺痛与酸麻交织的刺激,让时言的阴道不自觉地疯狂收缩,将里面残存的液体一口口往外吐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凛面无表情地操控着水流的方向,在强劲的冲击过后,他放缓了力度,剩下的半管尿液化作温热的水流,淅淅沥沥地全部浇在时言大张的阴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色的液体顺着粉色的软肉流淌,将那张原本就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雌穴,彻底洗刷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骚臭尿壶。

        排泄完毕,时凛慢条斯理地抖了抖性器,收回裤裆里,重新系好腰带,楚玄也从一旁的木架上扯过巾帕,随意擦拭了一下胯间,套上了摄政王的蟒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衣冠楚楚、权势滔天的男人站在床边,俯视着床榻上那个满身尿液精液浑身抽搐的双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玄理了理袖口,黑沉沉的眼眸盯着时言,语气森冷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死物:“去把自己洗干净,等会儿我会派亲卫来接你,直接送去摄政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楚玄突然俯下身,一把捏住时言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情欲的脸,手指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,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路上最好把你的骚劲给我收一收,要是这几个时辰里,你敢发骚让别的男人碰你哪怕一根指头……我一定活剐了你,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言的下巴被捏得生疼,但眼睛里却闪烁着病态的臣服与痴迷,他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尿,拼命地点头,声音沙哑又浪荡:“听懂了……时言听懂了……贱狗洗干净……贱狗只让主人肏……只当主人的尿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玄站在凌乱不堪的床榻边,视线如同实质般,死死钉在时言那张大敞着的、正往外淌着混浊尿液和白浊精水的粉色小屄上,尽管刚才已经将一泡晨尿尽数浇灌了进去,但他眼底的阴鸷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越发浓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从随身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瓶,拔下木塞,一股略带甜腻的异香瞬间在充斥着尿臊味的内殿里弥漫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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