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短暂的抽离,仅仅是暴风雨前的一秒死寂。
周围那一双双原本充斥着仇恨与暴虐的眼睛,在看到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公子,此刻竟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,毫不遮掩地张着流精的穴口疯狂喘息时,眼底的杀意开始悄然变质,那种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愤怒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融化成一种雄性动物想要彻底占有、标记猎物的浓稠独占欲。
“真他娘的是个天生欠操的极品。”
一个浑身布满刀疤的黑壮将领粗喘着走上前,一把攥住时言的后颈,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,将他整个人强行翻了个面,逼迫他双手双膝着地,摆出了一个无比屈辱的母狗爬行姿势。
“刚才不是叫着要大鸡巴吗?把屁股给老子翘高点!”
——啪!
宽大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扇在时言雪白挺翘的臀瓣上,瞬间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。
时言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,但那双修长的腿却如同形成了肌肉记忆一般,乖顺地向两侧大大分开,腰部向下塌陷,臀部高高撅起,将那两口还在往外滴落着白浆的红艳肉洞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男人的视线中心。
剩下的几个将领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五根尺寸惊人、颜色深紫发黑、青筋暴突的巨大性器,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,齐刷刷地凑过来,加上刚才射过一轮、此刻再次充血挺立的三人,整整八个高壮如铁塔般的军汉,彻底将这具纤细白皙的躯体围在了正中间。
“今天咱们兄弟八个,就好好疼疼咱们这只专属小母狗!”
话音未落,黑壮将领双手死死卡住时言的胯骨,那根足有小臂粗的黑紫巨物对准了还在痉挛的后穴,腰胯猛地一沉,没有任何前戏,巨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层层肠肉,长驱直入,直捣黄龙。
“啊啊啊!进来了……好大……把肠子都顶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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