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团子敏感害怕的缩了一下,随后放松下来,趴在她的肩头也不哭也不闹的,安安静静的趴着,小声软软糯糯的喊了一句,
“阿泗。”
“原来不是哑巴啊!”
闻景辞漾开了笑,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带着她离开了幽长深暗的小巷子,离开了晦暗不明的城隍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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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景辞给她放好了洗澡水,坐在一旁的矮凳上,看着她在水里泡着,期间换了两次热水,才让水看起来g净些,
“你叫什么名字,几岁了?”
她的语气像是在审犯人一样,T1aN了一下嘴唇g咳一声,软着嗓音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没有名字,八岁了。”
脏团子难过的低下头,水面上滴答滴答的溅起水花,从她记事以来,她就跟着乞丐爷爷,爷爷亲切叫她丫头,可惜爷爷Si了。
“那、以后就叫幼歌吧,我姓闻,”
闻景辞擦了擦手,按着肩背站了起来,枪伤带来的疼痛让她烦躁,她指了指外面的床,补充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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