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自己只是生了个病,还抖落了平日里不敢说的话。
她也有所回应不是吗?
为什么非但没有更进一步,反而让她生出再也见不到祝安喜的恐惧。
她又要推开自己。
祝安喜只是回头看着她,用她看不懂的神情长久地端详着她。
直到承受不住这次对视。
祝安喜装作自若地移开了视线,用逃避回答了松余的疑问。
浓浓的不解写在松余紧蹙的眉间。
“你要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是我哪里做错了吗,我可以改。你说过的……”
你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。
松余的脸一点点失去血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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