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祝安喜在一起是快乐的。她只要站在那。仅仅只是站在她的视野范围内,满溢的愉悦就会从眼里跑出来。
两者不一样,也没有高下之分。
她都想永恒持有。
深夜一人在思考人生,一人在搅动着药罐里的材料。只有月亮不偏心她们是碳基还是硅基,平等地分去两缕月光。
“她去哪了?”
厨子只是默不作声地看向她。
松余疑惑地瞥了她一眼:“祝安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合上药罐,毕恭毕敬地站着。
“你能联系她吗?”
37号停顿了一会儿:“可以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祝安喜的声音便模模糊糊地传了出来:“怎么了,松余醒了吗?”
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松余接过话茬。
那边安静了几秒,而后听筒传来了“嘟嘟”声。
独留37号和松余面面相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