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再次凝固。松珍缓缓将头转了回来,垂眸盯着桌上的小狗:“你自己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?”
“没多大问题。”反正这些年松珍也没怎么管过她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像是在对松余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“我想你妈了。我想去找你妈妈……”松珍喃喃道,小狗翻身将麻将打乱,碾碎了这几句话。
“你一个人……可以的吧。毕竟你那么优秀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说,仿佛这是一件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。那人冷漠的脸上浮现起笑容,不作假饰的自然如此陌生。和松余相似的棕眼藏着难以看清的情绪。
松余感到喉咙里噎了块骨头,怎么理都不顺。
明明是想过一万次的事。
听到这个人亲口说出来的那一刻,她才发现自己只是想想。
有妈妈的地方是家,有母亲的地方也是家。
就算这个家不能遮风挡雨,不够温馨和谐,它也是家。
松余是想离开,想到很远的地方去。
但她从没想过让这个承载着Ai恨欢笑和泪水的家消失。
不知道怎么回应的松余杵在了原地。
“你的床板下有四十三万,这些年攒的。”松珍将平安的毛反着捋,恣意地交叠着双腿,不再柔顺的长发透着些许洒脱。“用这间老房子做抵押,也能借些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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