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余懒得跟她吵了,平安在家还等着投喂。
“喂,我认真的,你妈到底叫什么?”
“余知心。”抱着或许松宁真的知道点什么的心态,松余还是如实说了。
“那也对不上啊……”松宁抓着栏杆碎碎念。
“那你跟谁姓的?”
“松珍。”松余眯了眯眼,说出了她这辈子最不想提及的人。
“阿珍,你帮我拿一下毛巾呀,小小余她吐N了。”余知心抱着尚在襁褓的松余在哄,招呼着松珍擦拭身上沾的N粉。
松珍嫌弃地看着躺在妻子臂弯里的小不点:“心心,你都累一天了,把她放摇篮车里得了。”
“手确实有点酸了,阿珍帮我抱抱小小余好不好。”余知心撒娇道,将小宝宝递给松珍。“你看她多可Ai呀,小小软软的,和你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松珍不想让妻子为难,不甚熟练地抱着小松余哄着。她最不满意的就是这点。
松珍不喜欢自己,甚至到了自我厌弃的程度。
她的生命里从来只要有余知心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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