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蠢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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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头脑昏昏沉沉,祁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她扒拉着松松垮垮的领口,哑声道:“抱歉,我……我马上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香瞅了眼祁果怀里的水盂,上前几步将它夺过来,噘噘嘴,“看你实在是辛苦,这段路就由我来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果直觉不对劲,抬手想拿回来,桓香却是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臂弯放在自己的肩上扶着往前走,愤愤道:“喂,不是吧?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要抢你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果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有些尴尬道:“不是的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桓香不听她讲,声音低低打断道:“你不用解释,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中的失落听得祁果愧疚不已,她向桓香投去抱歉的目光,眉眼低垂,“桓香,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香x1了x1鼻子,摆摆手道:“哎,我都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祁果心中歉意更胜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个了,马上要落山,我知道一条近道,要不我们走那条路,要不然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头已将大半个红日吞噬,日光不再温暖,反而像是一堆浓稠病态的血浆,厚厚的一层涂在远处起伏不平的山脊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呼呼刮着,祁果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很想抱着幽淮说会儿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们快些出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香所指的那条小道,需先穿过一片低矮的密竹林。竹子生得细而乱,挤挤挨挨的,人一进去,天光便暗了大半,只余下叶隙间漏下的、破碎的光斑在脚下晃动。竹梢擦过肩头发出的声响,窸窸窣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花了些功夫,不过一盏茶的时辰,前方便豁然开朗,这是一条被踩得发白的微曲土径,不远处隐隐有炊烟升起,若是没错,

        那便是柴房,如此一来竟直接省了大半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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