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战在此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挡我者,死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,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脊背。
缇骑们握着刀的手在颤抖。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捉拿越狱的裴战,可没人告诉他们,要捉的是一个一拳能轰塌诏狱大门的怪物!
短暂的死寂。
然后,不知谁先发了一声喊,数十人硬着头皮冲了上来。
裴战动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留手。
既然说了“挡我者死”,那便言出必践。
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快得只剩一道道残影。每一次出手,都有一人倒下。拳、掌、肘、膝——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。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这不是战斗,是屠杀。
单方面的、碾压式的屠杀。
不过盏茶功夫,数十名精锐缇骑已全部倒地,再无一人能站起。鲜血染红了诏狱前的空地,在火光下触目惊心。
裴战站在血泊中央,身上又添了许多血迹——都是别人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干干净净,连一丝伤痕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