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缓缓收回僵在半空的手,紧紧握成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他没有去追也知道追不上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望着叶霖消失的方向,眼神幽深如古井里面翻涌的,不再是迷茫或冲动,而是一种沉淀下来,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的决意。
一生只动一次情?
很好。
他要的,就是那唯一的一次。
他弯下腰,开始沉默地收拾散落的装备和帐篷,动作利落而稳定。
山林寂静,唯有风声。
而猎手的心,已在筹划下一次,更耐心也更不容退缩的靠近。
沈寂背着重新打包好的行囊,踏着尚未被完全踩实的积雪,沿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山路,一步步向山下走去。
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,四肢百骸都透着长时间紧张,寒冷和缺乏深度睡眠后的酸痛。
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,甚至比被困在那片永恒黑暗的异常空间时更加清晰。
下山的路,成了他整理思绪的最佳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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