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办公桌后,按下内线。
“明天,安排人接触一下本市道观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与果决,“低调进行,了解他们的日常运作,主要人员特别是...有没有比较特殊的年轻的,可能深居简出的道士。另外查道观近几年的所有公开活动,法事记录,尤其是可能涉及老城区或者与‘庙宇’、‘搬迁’、‘镇煞’相关的内容。”
“是,沈总。”晟谨的声音传来,没有任何疑问只有执行。
挂断电话,沈寂坐进宽大的皮椅揉了揉眉心。疲惫感袭来,但眼神却越发锐亮。
他仍然不明白自己这股执着的全部根源,是不甘?是好奇?是对未知力量的忌惮与探究欲?
还是,那目光太过透彻,仿佛照见了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某些空洞?
或许都有,但无论如何他要知道答案。要知道那个青年是谁,那座庙是什么,他们凭什么能如此轻易地跳出他的棋盘,又凭什么能用那样的眼神看他。
这不是结束,只是换了一个战场,换了一种方式。
狩猎,仍在继续。
只不过猎物不再是具体的人或物,而是一个影子,一个符号,一个关于“另一种存在”的谜题。
而猎手自己,或许也在不知不觉中,被这个谜题所捕获越陷越深。
而清微道观,紫藤院内。
石桌上摊开了一张崭新的,印有天宇集团徽记和财务专用章的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,金额一栏清晰地印着:伍佰万元整。数字后面那一长串的零,在古朴的石桌上显得有些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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