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侧过头,嘴唇落在柳穆朝的脸颊上偷亲了一下,像蜻蜓点水,碰完就退开,眼睛亮亮地看着柳穆朝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白杞的眼神里有挑衅、有期待、有一点点故意的无辜,还有很深的、很浓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。柳穆朝的眼神看起来平静,但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暗流,像深海里的潮汐。
白杞看着那眼神感觉后背发凉,连忙跪直了身体,他挺起胸,把胸口那个蝴蝶结送到柳穆朝面前,胸部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明显,丝布被撑得更透,乳尖的轮廓几乎是一览无余。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,搭在丝布上,随着白杞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柳穆朝低头看着那个蝴蝶结。
然后,他用嘴咬住了蝴蝶结的一端。
丝带被牙齿叼住,缓缓拉开,蝴蝶结一点一点地散开,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渐渐绽放。蝴蝶结一点一点地松开了,两道丝带从白杞身上滑落,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腰侧,而丝布则是自己掉到了地上。
白杞的双乳露出来,乳尖上那两颗小小的、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粉红色引诱着人去舔,去咬。
柳穆朝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他没有停,继续用嘴去咬白杞手腕上的丝带,手也没有闲着,去解那不懂事的格裙,那个姿势很别扭,他需要伸长脖子,嘴唇贴着白杞的手腕内侧去寻找丝带的结。
丝带从腕骨上滑落的同时裙子也滑落到白杞还跪着的膝盖处。
格裙落到膝弯时,白杞感觉到腿间那股本就一直存在湿意又浓了几分。而与此同时,他小腹下方那根原本只是微微抬头的阴茎,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,直直地翘着,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,泛着湿润的光泽,抵在柳穆朝的小腹上,蹭出道道水痕。
柳穆朝原本在搭腰上的手不知到什么时候悄悄移到了下面,温热的大手覆在小逼上,手心紧贴着阴蒂,手指滑过花唇直摸向逼口被淫水扑了个满怀。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握住了白杞那根挺立的阴茎,拇指擦过龟头,沾了一手透明的黏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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