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盖领着曹符进了庖房,拉过一张椅子给他:“千里兄快坐,走了一路了。”
曹符在一侧坐下。蓉姬在另一侧坐下。葛盖把蓉姬做好的菜端过来摆好,又从灶台后面抱出一酒,是蓉姬用山泉水酿的桂花酒,在竹林地下封了两个月,刚开封,酒香混着花香。
桌上三人各坐一方。
葛盖举起酒杯“千里兄,今日能结识你,是我葛盖的福气。来,我敬你一杯!”
曹符举杯,与他相碰。
两人仰头喝了。
葛盖酒兴上来,话也多了起来。他问曹符间叶的酒楼叫什么名字,生意好不好,一天要杀多少J鸭,言语里满是向往和羡慕。
曹符一一答了,说得不多,但每句都接得滴水不漏。
几番下来,一坛酒见了底。
葛盖站起来,脚步有些晃,笑道:“我再去挖一坛,今日高兴,要多喝几杯才是。”他转身往竹林里走。
屋子里只剩下蓉姬和曹符两个人。
曹符偏头看蓉姬:“还没单独敬嫂嫂一杯。”举起酒杯,“我瞧见葛兄卖的绣品不错。嫂嫂绣工了得,如此这般的技艺,可愿随我回府中教教绣娘?”
蓉姬抬起眼,第一次正眼看他。灯光下,她将他看了个仔细。
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,像是含着笑意。他明明长得与董策完全不一样。可这双眼睛,还有这个声音却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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