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宜婷抬头,看见汉文,眼泪还挂在脸上——她脑子一乱,药效又开始烧,x口一缩,像在求人。她咬唇,声音颤抖:「你是汉文…李老师的儿子…你……你怎麽来了……」
汉文蹲下,伸手抚上汪宜婷脸颊,拇指轻轻擦掉泪水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:「刚刚喝酒喝到一半,想吹吹风,走着走着就在这里了。听到声音……就好奇过来看看。」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真的只是路过。可陈小宇呆住了——他忽然明白,这一切……汉文早就计画好了。
汉文根本不想让他跟李老师做——或者,汉文哥哥早就知道他母亲在有家人的状况下,根本不会跟他这个小孩子做。他知道如果他发现跟他母亲没得逞,一定会来帐篷阻止他的兽行,等他来的时候,汉文哥哥却不在那里,他看到的是发浪的母亲…
汉文是恶魔。他只有十三岁,判断事情简单、直观——他从没想过,汉文会用「帮忙」当诱饵,用「交易」当陷阱,用「意外」当最後一刀。他以为自己能阻止,却发现……他才是被玩的那个。
这是他头一次被「陷害」……是吗?他真的……被陷害了吗?
陈小宇低头,看着妈妈还在cH0U搐的x口,JiNgYe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;看着汉文那温柔的笑,像在说:「小宇,这可是你做的。」他可以转身离开,叫爸过来——爸就在溪边喝酒,喊一声,就能把汉文抓个正着,就能证明一切。可他……动不了,他选择了顺从慾望,把那个平常慈祥的妈妈…。
此时汪宜婷还没回过神,脑子像被砸碎的玻璃,拼不起来——刚刚那根ji8是儿子的?她叫「老公」?她吞下去的……是小宇的?她想哭,想骂,想推开一切,可药效像火,烧得她x口cH0U搐,YeT还在往外溢,腿夹得Si紧,却止不住那GU痒。
汉文当然不会给她思考的机会。他蹲在她身前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:「很遗憾遇到这样的事,我能理解——你……是不是忍得很辛苦?」一边说,一边伸手,轻轻拂过她Sh透的秀发,指尖滑过背脊,像羽毛划过皮肤——最後,停在那流淌着YeT的会Y处,拇指轻轻一按,x口一缩,「咕啾」一声,她全身一颤。
「忍得很辛苦……?我以前都在忍耐吗?真的吗?我对自己的儿子……?」汪宜婷脑子突然冲进太多资讯,像洪水淹没理智。她想回想,想否认,可那指尖一按,电流又窜上来——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拜托……」她大脑实在太混乱,只能求汉文停下——可那声「拜托」配上Jiao,断断续续,像在求更多,像在说「再深一点」。刚才是发现对象是儿子,理智紧急喊停;现在停下,生理反应又烧起来,x口cH0U搐得厉害,像在抗议「为什麽停」。
汉文低笑,指尖轻轻r0u那颗因兴奋而肿胀的Y蒂:「陈妈,你看——你还在夹我手指呢。刚刚……不是挺开心的吗?」
汪宜婷咬唇,眼泪滑过脸颊,却没推开他——她想停,却腿夹得更紧,x口一缩一缩,像在x1他的手指。她低声:「不……不行……小宇……小宇在看……」可话没说完,汉文手指一顶,进去半截,她全身一颤,喘息拔高:「嗯……嗯……别…不要…」汉文手指还在x口轻轻ch0UcHaa,声音低得像耳语,温柔得像在哄小孩:「没事的……没事的,你可以叫我离开,等他回来,帮你解决——但一个喝醉酒的人,你觉得会有生理反应吗?想像一下,你拼命取悦他,但他醉Si了,呼呼大睡,最後你只能在他旁边自己sh0Uy1Ng,然後……还是无法缓解……」他边说,边低头吻上汪宜婷的颈侧,舌尖轻轻T1aN过耳垂,热气喷在她皮肤上——像火,像毒,像在烧掉她最後一点理智。
汪宜婷身子一颤,x口夹得更紧,喘息断断续续:「嗯……嗯……汉文……别……别说了……」可她没推开他,手反而抓住他手臂,像在求他继续。
汉文笑得温柔,刻意避开「老公」「陈妈妈」「我们」这些词——他只说「他」,只说「你」,让她脑子里的身份认知一点点模糊,像雾一样散开。在大脑错乱的认知中,会遵循身T最直接的反应,这些言语的刺激下,她会忘记帐篷里还有第三个人,忘记儿子跪在旁边看着;她会以为,只有她跟汉文,只有这片昏h灯光,只有这GU烧进骨子里的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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