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达没回话,却站起来,脚步有些虚——他知道,他会去。不是因为汉文,是因为……那GU烧进骨子里的痒。
汉文低笑,灌一口酒,声音轻得像在耳语:「去吧,陈伯父,但你有想过做完之後的後果吗?你确定你nV儿不会跟你老婆说这件事?即便她不说,你确定她在学校不会跟辅导老师说吗?」
陈清达脚步一顿,背影僵住——他脑子里的热瞬间冷了半截。他确实没想过这一点,X慾像火,烧得他脑袋空白;他以为只要低声说「什麽都不要讲」,静惟就会乖乖听话——在家里,她是资优生,听爸的话;可学校呢?她每天跟同学聊天,跟老师报告作业,万一哪天辅导老师问「最近怎麽了」,她一哭……一切就完了。
他转身,慢慢走回来,坐下,声音发颤:「……你有什麽办法吗?」
汉文笑得温柔,却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:「办法?当然有。」
他凑近一点,低声:「我爸是药厂的课长,我有样品——一种低剂量镇静剂,混在水里喝下去,会让人昏睡两小时,醒来只觉得头晕,记忆模糊,像做梦。你先让她喝,事後她醒来,只记得爸帮我游泳,不会记得手指进去、她叫爸……爸……的声音。她以为是幻觉,连自己都不会相信——更不会跟任何人说。」
陈清达眼睛亮了,呼x1急促:「真的?……怎麽用?」
汉文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子,里头透明YeT晃晃:「就两滴,混进她水杯里——她喝完,十分钟内就会昏过去。你做完,擦乾净,盖上被子,假装她睡着了。她醒来,只会觉得我怎麽睡着了,不会怀疑,但是….我有条件。」
陈清达喉结滚动,盯着瓶子,问着:「什麽条件?。」
但很明显的他没在听汉文说话了,他眼神一直SiSi的盯着汉文手里那罐镇静剂。
汉文把瓶子塞进他手心,拍拍他肩:「我还没想好,但你欠我的,记住——别让她叫太大声。镇静剂只能让她睡,声音太大,还是会吵醒别人。你nV儿……还小。」
陈清达握紧瓶子,站起来,背影消失在黑暗里——这次,他走得更快,像只终於拿到钥匙的野兽。
汉文靠在树g上,灌一口酒,低笑:「陈伯父……你以为这是保护?其实……只是让她下次更容易。」
他知道,镇静剂会让静惟四肢麻痹、记忆模糊,像坠入一场无声的梦——但触觉却会被放大十倍。皮肤上每一次轻抚、指尖滑过rUjiaNg、x口被拨开的那瞬间,都会像电流窜过全身,让她脑子空白,只剩「痒……痒……」两个字。就像人痛到极点,会用指甲掐自己大腿来分担——当视觉、听觉、嗅觉全被压抑,剩下「碰触」就成了唯一活着的证明。她会以为是梦,却在梦里叫得更浪;醒来後,x口还Sh着,腿夹得发抖,却记不起为什麽。
「但想让你nV儿沉迷……还得看你功力了。」汉文笑着,声音轻得像风。
接下来他瞄到陈小宇蹑手蹑脚的往他父母的小木屋走去,他不发一语,默默地往陈小宇父母的帐篷前去。
李淑芬躺在木屋的单人床上,灯光昏h,空气闷热得让她喘不过气。药效像cHa0水,一b0b0从小腹往上涌,x口Sh得内K黏在皮肤上,每一次呼x1都带出细碎的「咕啾」声。她双腿夹紧,膝盖顶着被子,试图压住那GU痒——却只让rUjiaNg更y,rUfanG胀得发疼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从鼻腔漏出声音,压得低低的,像在忍耐,又像在求饶。汉文……又下药了?为什麽……他想跟我玩特别的吗?再次让我失去理智吗……可是现在,他想要…我明明可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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