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芬全身一颤,像被这句话狠狠刺中。她想反驳,想骂他,想用老师的威严把他压回去,可身T里那GU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热流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她只能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,肩膀剧烈地抖动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客厅的吊灯洒下暖h的光,把母子两人笼罩在同一个暧昧又扭曲的画面里。
李汉文拿起桌上的手机,看了看时间,然後又放回去,姿势悠闲得像在等一部电影进入ga0cHa0。
而李淑芬,这个平日站在讲台上让全班学生噤若寒蝉的nV人,此刻只能在儿子面前,一寸一寸地被药效剥去所有尊严,无处可逃。
李汉文静静地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,背脊靠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像个正在观赏一场只属於自己的私人演出。他的眼神平静,却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专注,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母亲此刻的每一丝挣扎。
李淑芬蜷缩在三人沙发的角落,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上身,像是要把即将崩溃的理智y生生箍住。她的脸sE已经红得近乎滴血,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,甚至连眼眶周围都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sE。汗水从额角滑落,顺着太yAnx流进散乱的发丝里,又有新的汗珠迅速补上。她咬得下唇发白,牙齿深深陷入唇r0U,却还是压不住从喉咙深处一阵阵往外冲的细碎喘息。
她知道儿子在看。
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,像一条冰冷的蛇,缓缓爬过她的锁骨、x口、腰线,最後停在她因为忍耐而不住颤抖的大腿上。每当她试图把裙摆往下拉、把领口往上拉,那视线就变得更重,像在嘲笑她的徒劳。
李汉文没有动。
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让吊灯的光线更完整地落在母亲身上。白sE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变得半透明,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和皮肤的颜sE。她的x口随着每一次深呼x1而剧烈起伏,28B的曲线在平日宽松的教师制服下从不显眼,此刻却因为身T的颤抖而格外清晰。她越是想遮掩,越是显得无处可藏。
李淑芬忽然把脸埋进手臂里,整个人缩得更小,像一只被b到绝境的小动物。她双腿紧紧并拢,大腿内侧的肌r0U因为用力而绷得发抖,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,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她在拼命忍耐——忍耐那GU从小腹深处一b0b0往上冲的热流,忍耐那种让她羞耻到想Si的空虚与渴望,忍耐儿子平静却无b清晰的注视。
可越忍耐,药效就越像一把火,在她T内烧得更旺。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於从她唇缝间漏出,像哭,又像叹息。她整个人猛地一颤,膝盖无意识地分开又立刻并拢,裙摆因此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。她慌忙伸手去拉,却因为手指发抖而怎麽也抓不稳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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