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，”林子白忽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”
陈澈看着他的脸。
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，嘴角破了，颧骨上有淤青。但还是笑着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像是怕他不高兴。
“没有。”
声音很轻，轻到陈澈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林子白愣住了。
他盯着陈澈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笑容慢慢变大，变得不一样了。不是平时那种笑，是另一种，更亮的，更真的。
“学长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陈澈移开视线，转身往前走。
“没听见算了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追上来，跟在他旁边。不说话，就是跟着。
走了很久，林子白忽然说：“我跟我妈说好了，以后不回去了。”
陈澈脚步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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