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林子白点点头，脸上的笑容没变，“那你快去忙吧，我也要回去上课了。”
他从陈澈身边跑过去，跑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学长，你刚才是不是都听见了？”
陈澈没说话。
林子白又笑了。
这次笑得很轻，像是在笑自己。
“你别怕，”他说，“我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那天晚上陈澈没睡着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林子白擦脸的那个动作。
很轻，像是早就习惯了。
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，摸到那个发热眼罩。
还没拆。
第二天林子白没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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