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,我知道。」
段砚臣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深深地x1了一口气。
「以後不会了,我再不说这种混帐话。你放心,只要我在一天,谁也别想动你们母nV一根手指头。哪怕是阿野,他要是敢对清静有半点非分之想,我废了他。现在,让我好好抱着你,就我们两个,忘记刚才的一切,好吗?」
客厅里只剩下墙上的时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,空气中弥漫着事後特有的麝香味与淡淡的汗水气息。段砚臣感受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x1,心里那GU躁动的因子终於安分了下来。他没有再说那些刺激的话,只是安静地搂着她,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染了泪的长发,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时刻。
「还在抖吗?」
他垂眸看着她微红的眼尾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懊悔。
「刚才是我过火了,我不该拿清静的事气你。我只是……有时候看着你那副虽然害怕却还是任由我摆布的样子,就忍不住想欺负你。沈清瑶,你总是能轻易挑起我最深处的征服yu,让我想把你彻底拆吃入腹,连骨头都不剩。」
沈清瑶在他怀里蹭了蹭,寻找着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虽然身T还有些酸软,但心里的慌乱已经被他这温柔的举动抚平了大半。她听着他x膛里传来的沈稳心跳声,那种强有力的生命律动给了她一种难言的安全感。她知道自己没办法真正拒绝这个男人,无论是出於身T的依赖还是情感的羁绊,她早已在这场关系中越陷越深,再也无法cH0U身。
「你总是这样……想要就y来,完全不顾我的感受。」
她小声嘟囔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的埋怨,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。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结实的腰身,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。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,她甚至有一种想要就这样睡着的冲动,暂时忘记那些烦人的工作与复杂的人际关系。
「这是因为我知道,你嘴上说不要,身T却最诚实地喜欢我的粗暴。」
段砚臣低笑着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眼神里闪烁着占有的光芒。
「不过,以後我会克制一点。看你哭得我心都疼了。现在,先别管楼上那两个小鬼了,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,让我好好补偿你。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,不是在惊恐中,而是在快感中,记住了吗,我是段砚臣,是你的男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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