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这声轻若蝉鸣的告白像颗炸弹，在他耳边轰然炸开。段砚臣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，像是被赋予了新生的狂喜。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，双手撑在她耳侧，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的脸，恨不得把这一刻永远定格。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，动作小心翼翼，彷佛她是易碎的珍宝。
「我听到了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」
他低下头，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，声低沉得像是在说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，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。
「既然说出口了，这辈子都别想赖帐。沈清瑶，你终於承认了，这真是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。再说一次，我要听你说一辈子。」
「好，一辈子。」
段砚臣听到这三个字，眼底的深沉化作了满溢的温柔，像是坚冰终被春水消融。他俯身封住她的唇，这次不再是占有与掠夺，而是细致绵长的缠绵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与感恩。yAn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他挺拔的背脊上镀上一层金边，空气中弥漫着属於这间卧室的独有温情与安稳。
「这是你答应的，一辈子太短，我还嫌不够。」
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，双臂收紧，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，声音因极度的满足而带着一丝沙哑。
「睡吧，老婆。以後每个醒来的早晨，你都能看到我在你身边。这就是承诺，也是我们的余生。」
沈清瑶抱着段砚臣，知道他们的幸福会一直下去直到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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