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绝望和不敢置信,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喜欢她这副表情,那种从希望的云端重重摔落的绝望,b任何表情都更能取悦他。
「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。」
他倾身向前,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。
「因为我对别的nV人,连半个眼神都懒得给。只有你,能让我产生这种想要彻底占有,从身T到灵魂,一寸一寸掰开,再一口一口吃掉的慾望。」
他重新启动引擎,车子再次平稳地驶入夜sE。这一次,车厢内的气氛却b之前更加凝重,那种压抑的沉默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捆住。
「所以,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问题了。」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理智,却也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「好好想想,待会儿到了我家,要怎麽取悦我,才能让我……对你温柔一点。」
「你!你这个无赖!」
那声sE厉内荏的斥责,对段砚臣而言,根本不具任何杀伤力,反而像是一种有趣的tia0q1ng。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只是透过後视镜,欣赏着她那副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的可Ai模样。
「无赖?」
他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刺耳。他单手C控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却悠闲地搭在窗沿,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,彷佛在为她的怒火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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