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轻。
可我听得懂。
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。
他喜欢他的堂姊贺明珠。
而我喜欢我的姐姐。
我们都不得、不配、不能。
我靠在廊柱上,低声道:
“明珠姑娘今日确实很好看。”
贺临舟喉结滚动:“她一直很好看。”
那语气……带着克制到极致的疼。
我沉默片刻:“你从未跟她说过?”
贺临舟笑了一声,笑得自己都苦:
“我?我算什么?一个皇城司的粗人,连陪她练字都不够格,更别说……做她的夫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