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若由着你打木桩的脾气走——早亡了。”
我跪下:“孙儿……知错。”
皇爷爷看了我半晌:
“澜安,你记着——
澜芷是你的姐姐,不是你的……执念。”
他看出什么了吗?
还是只是一个警示?
还是,他已经怀疑了?
我一句话都不敢答。
皇爷爷挥手:“下去吧。记住——不要再自残,。”
我磕头,退下。
第二天,朝元殿的钟鼓在清晨雾气里敲起,我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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