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垣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，发了条消息。
叶荷舔了一会儿。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，嘴唇包不住，口水沿着季临垣的柱身淌下来，滴在自己大腿上。
季临垣把他埋在自己胯间的头推开。
叶荷的嘴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。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，把淌出来的口水舔掉。他以为季临垣玩够了。
季临垣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把放在门外的东西拎了进来。
三盒避孕套。几捆现金，封条还没拆。
季临垣拆开其中一盒，抽出一条，撕开包装。他当着叶荷的面，把避孕套戴上。性器被透明的薄膜裹住，顶端蓄着一点没舔干净的津液。
叶荷看着他的动作，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你说过……”他的嗓子哑了。
“什么。”
季临垣低头看着他。叶荷跪在床上，仰着脸，眼睛里全是泪。嘴唇肿着，下巴上沾着体液。身上那些痕迹，在灯光下青紫交加。
季临垣伸手，在叶荷穴口用力扇了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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