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先生,请不要这样。”
季临垣低头看着他。
他想起上次。他那时候以为自己是第一个。
“别的野男人能肏。”季临垣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就我肏不得?”
他掐住叶荷的腰把他提起来,转身扔到床上。叶荷摔上去,弹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
季临垣单膝压上床沿,伸手扒他的裤子。叶荷并拢双腿,被季临垣一把掰开。大腿内侧的皮肤通红,像是被人长时间掰着腿留下的印子。还有牙印。
季临垣把叶荷翻过去。臀缝里,那个穴口红肿着,周围一圈都肿了,泛着水光,像是被人反复用过,肏熟了,合不拢。
季临垣盯着那里,后槽牙咬紧了。
他把叶荷当什么?初恋?操他妈的初恋。
婊子。
季临垣双手掐住叶荷的脖子。细白的脖颈,虎口卡进去刚好一圈。他指节用力,青筋从手背隆起。叶荷的嘴唇张开,细细的气音往外漏。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。瞳孔失焦,舌尖被迫吐出一小截,湿红地搭在下唇上,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叶荷的脸染上一抹艳丽的绯色。在季临垣手底下,像一朵被掐住茎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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