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站着，低头看他。叶荷坐在石头上，仰着脸，那双眼睛清澈见底，嘴唇一开一合，露出湿红的舌尖。沈妄喉结滚了一下。想亲他。念头来得又急又猛。他蹲下来，伸手掐住叶荷的下巴。叶荷睫毛一颤。
沈妄凑近。嘴唇越来越近，近到能感觉彼此的呼吸。叶荷没闭眼，也没躲。他看着沈妄，眼睛里有困惑，有不知所措。就那么仰着脸，睫毛一扇一扇的，像在等什么。
“你干嘛？”韩厉冲过来，一把拉住沈妄的胳膊。
沈妄被他拽得偏了一下，转过头，目光冷下来。“你说干嘛？”
“吃独食？”韩厉没松手，声音也冷。
江戾走过来。他看了一眼沈妄，又看了一眼叶荷身上那件冲锋衣。他伸手，把那件冲锋衣从叶荷身上扯下来，丢在地上。
沈妄看着那件被丢在地上的衣服，脸色变了。“江戾，你他妈——”
韩厉拉住他。“行了行了。”
江戾脱下外套，蹲下身给叶荷穿上。拉链拉到最上面，领口收得严严实实，遮住那截白皙的脖颈。袖子太长，他握着叶荷的手腕，把袖口挽了两道，露出一小截指尖。衣摆垂下来，没过膝盖。他低头看到叶荷露出来的那截小腿，白得像瓷。
“走。”他拉着叶荷的手腕，往帐篷里走。
沈妄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。帐篷帘子放下来，挡住了视线。他盯着那块帘子，盯了很久。
帐篷里，江戾从背包里翻出一条自己的裤子，扔给叶荷。“换上。”
叶荷抱着那条裤子，看了看江戾。江戾站在那里，没有转身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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