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没理他，低头凑近。呼吸喷在他脸上，滚烫的，带着烟味。嘴唇快要碰到他的嘴唇。
叶荷猛地偏头。
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，落在教室后面
——
谢烬靠在最后一排的桌沿上，手里转着笔，正看着这边。
叶荷看着他。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，顺着脸颊滑落。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泪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求救。
谢烬看着他。
看了两秒。
“啧。”
他把笔往桌上一扔，转身走了。后门被推开，又关上，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。
叶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拽他头发的人把他的脸掰回来，拇指按在他的嘴角上，“看我。”
叶荷闭上眼睛。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涌出来，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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