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些人终于走了。
器材室的门被踹开又关上。脚步声远去。
叶荷一个人趴在地上。
浑身是汗,是泪,是精液。后穴火辣辣地疼,合都合不拢,那些东西正往外淌,顺着大腿根流下去,黏腻的,冰凉的。
他趴了很久。
久到地上的凉意渗进骨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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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荷撑着洗手台,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。
他眼眶红肿,嘴唇破了皮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。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,胸口全是咬痕,乳尖肿得凸起来,红得发艳,像两粒熟透的樱桃。
他低头看自己。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,黏腻的,白浊的,混着一点血丝。
后穴还在疼。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往外流,但还有更多堵在里面,深的地方,自己弄不出来的地方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镜子,扭头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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