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什么口都不喝。”梅香把白开水递到王崭面前,“将军喝这个。白开水最养人。”
王崭看看左手里的绿豆汤,又看看右手边的白开水,再看看梅香那副“你敢喝她的汤我就跟你没完”的表情,忽然有点想笑。
他把绿豆汤喝完,又把白开水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“都好。”他说,“你们有心了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留下梅香和婉宁两个人站在原地,隔着两步的距离,谁都没动。
婉宁先开了口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小弟弟,你倒是执着。”
梅香抬起头,直视她的眼睛:“我说过,你未必能赢。”
婉宁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起,眼神却冷得像刀:“你拿什么跟我比?你那手蹩脚的针线?还是那碗能把人咸死的面疙瘩?”
梅香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可他咬着牙不退:“我会学。”
“学?”婉宁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——不是嘲讽,倒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不懂事的孩子在说胡话,“你以为这是学不学的事?你在楼里学的是琴棋书画,我在家里学的是针线厨艺。你学的那些东西,是讨好客人的。我学的这些东西,是过日子的。咱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条路上的。”
梅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婉宁的用心,她是想讽刺自己的出身,让自己知难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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