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隐隐的失控感让姜早不敢耽搁,在收到消息不久后就赶了回去。
到家时,姜馥颖正在院子里念经。
姜早过去趴在她腿边。姜馥颖睁开眼,m0了m0她的头发,叹了一声:“早早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姜早抬眼盯着她,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,只道:“妈妈,别这样想,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姜馥颖沉浸在自己思绪里,说起当年的事,说她当时并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,所以把她丢给了阿婆。说着说着,泪流满面,似乎很难过那时候竟对姜早这么不负责,还难为阿婆一大把年纪了,还要照顾小孩。
姜早沉默片刻,抱住她,轻声道:“我们都不怪你。”
姜馥颖也紧紧抱住她,念珠硌着她的背,有些疼。但她没有出声,顺从地接住了姜馥颖突如其来的吻。
竹椅吱呀响,有些承受不住两人翻江倒海的yUwaNg。姜早一把掀开姜馥颖的裙子,伸到她腿间。
一只手制止了她。
姜馥颖靠在她颈间,出声道:“你现在还有JiNg力za吗?”
姜早一顿,退开了些,看向她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姜馥颖面sE平常,除了残存的泪痕完全看不出她刚才哭过,“你这几天忙着考试,又坐了这么久的车,累不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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