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闻伸手拉她一把,刘思没站稳趔趄了半步,被赵闻顺着力道将她拉到身后,站稳后她这才有时间环顾四周。
正对门的大房看着是客厅,黑皮从小就炫耀自己有一个专属的房间,村里人经济虽说算不上太好但也差不到哪儿去,但向黑皮这样自己一人住一间房的还是少见。在这儿家家户户都信奉养儿防老,除了些实在有心无力的基本都有好几个小孩儿,大家都挤着住一处,也正因如此黑皮的房间十分显眼。
没花费多少时间赵闻就摸对了地方,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让赵闻不由黑了脸。
房间里东西乱七八糟,换下来的衣物全堆叠在一块儿,细看还能看到被穿破洞了的裤衩,房内一股闷太久不通风的老旧霉味。
赵闻扭头,刘思正紧贴着他的后背,完全没察觉这样有什么不对,正伸长着脖子准备找他被拿走的东西。他后退一步将房内的场景遮个严严实实:“你先等我一下,我找着了就和你一起离开。”
被这么一提醒刘思才察觉自己刚刚的举动在别人看多少有些不妥,想到这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又不是古时候男女大防的年代,怎么这时候突然讲究起来了。再说了真要讲究她俩之间干过的事放古代早就双双浸猪笼沉塘了。
但她到底没多说什么,只点点头,看着赵闻钻进房内将门关上。
到底第一次干这种事,虽说事出有因也说不上是偷鸡摸狗,和赵闻呆一块儿的时候还好,现在见不着他人影,周围的环境也不熟悉,不安感后知后觉开始弥漫。
好在赵闻动作利索,没过多久门就被拉开,刘思连忙围了上去:“怎么样?找到了吗?”
她脸上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,赵闻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,我们快走吧。”刘思说着环住双臂上下搓了搓,想把身上莫名起的那层鸡皮疙瘩搓下去,“别到时候和他们撞上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准备朝外走,刚出门口赵闻就停住了脚步:“等下。”
刘思立马停住,见他脸上表情严肃立马竖起耳朵,果不其然听到了脚步声,鞋底趿拉着还有“嗬”一声卡痰的声音。
是黑皮!他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?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还在地里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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