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动作很短,很随意,却让人移不开眼。
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,周围有人在喊,有人在笑,可声音像被隔开了一层。
他下意识地抬头,视线直直撞上对面那人。
迟淮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动作,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他没有运球,没有跑动,只是单手托着球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阳光镀了金的雕像。
t恤被汗水浸透,薄薄一层贴在身上,勾勒出肩背流畅的轮廓,还有那截紧实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腰线。目光不躲不避,沉得发烫,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。
厉跃心口骤然收紧,对方炽热的视线好似在他周围燃烧起一团火,灼得他耳根发烫。
他盯着迟淮愈的眼睛,视线却不受控地往下滑了一瞬。掠过他绷紧的肩线和起伏的胸口,最后停在那截还未完全落下的衣摆边缘。
短暂的视线下意识猛地收回,却完全被对方捕获。
迟淮愈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他单手拍着球,指节用力,节奏却故意放慢,一下、一下,敲打着某种隐秘的节拍。
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身上没移开。
厉跃舌尖抵了抵上颚,机械地别过头,回避着那股莫名让他心生燥热的视线。
他重新运球,动作比刚才更猛,像是要把某种杂乱的思绪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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