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天哪,太……太深了!”她惊叫一声,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,他的阴茎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。
弗洛伊德知道他会将精液灌满她的体内,他那强劲的精液注定要在她饥渴的子宫里生根发芽,这种认知让她头晕目眩。
第二天,弗洛伊德醒来发现丈夫已经起床了,他的神态明显不同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,尤其在她堆满肥肉的腹部和臀部流连忘返。
弗洛伊德缓缓坐起身,昨晚的劳累让她肌肉酸痛,她仿佛还能感觉到他释放时在她体内留下的朦胧热度,当她意识到他态度转变时,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
弗洛伊德知道,他现在无法克制自己,因为他此刻的眼神如此凝视着她。
她以前见过这种眼神,在她那曾经船长眼中,那时,就像现在一样,她只是一个男人欲望的玩物,供他享乐。
“我们需要谈谈,弗洛伊德。”他顿了顿,一边仔细打量着她,一边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。“我……并没有对你完全坦诚,有些事你不知道,有些事我很后悔。”
弗洛伊德听着,心跳加速,几乎不敢呼吸。她隐隐觉得,自己不会喜欢他要说的话。她很想捂住耳朵,屏蔽掉即将到来的真相。
“我以前从未结过婚,”他开口说道,目光飘向依偎在他们中间的小小身影。“但我,有好几任情人,待在国都的小镇子里,他们都在一起,现在,多了个你。”
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地击中了弗洛伊德的腹部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她本能地向后退缩,双腿蜷缩着,像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。
弗洛伊德的思绪飞转,她将各种线索拼凑起来,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惧感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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