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还有些气喘:“新年礼物,祝你新年新气象,高高兴兴,闪闪发光。怎么样?不过别人已经送过你一次了,我只是借花献佛,你不会嫌弃吧?”
董煦垂眸看着十字架,目光似动容又似冷淡,半晌,他答非所问道:“你和你爹什么时候走?”
“大概…大年初二或者初三吧,还要走亲戚,怎么了?”
应多米底气不足地戳戳他:“不会连多和我待几天都受不了了吧?你要是觉得这个礼物敷衍,我可以——”
可以什么,连应多米自己都霎时忘记了,因为他猛然被扯进一个紧密的怀抱里,青年冷冽的气息混合烟火硝石的气味缠绕上来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不明白,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脑袋:“董煦?”
手心被金属扎的刺痛,却还抵不过心脏的酸疼,董煦将人紧紧按在怀里,从没有过这么近的距离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,几秒后,他干涩的开口:
“如果他对你不好…就回滦水找我,我在。”
应多米一怔。
接着他抽了抽鼻子,艰难地抬起手回抱了一下青年宽阔的肩背:“谢谢,你一定会遇到很好很好的人的。”
“还有,如果你心情不好,或者放假时不想待在家里,可以来赵河道找我,村里风景也不错,我带你好好转转。”
董煦终于松了力道,眼底蕴着复杂的情绪:“嗯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
他的退出绝不是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个男人,而是因为应多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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