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头靠门躺着,因高热的痛苦而紧闭着眼,沙哑道:
“刘柱,你怎么又回来了……”
“是我,开门!”
赵笙双眼烧的通红,支撑起身体艰难地看过来,顿时愣住了——
拉开门的一瞬,少年裹着一身湿润的淡雪气息扑进来,颈间的围巾上还带着雪花,发丝也黏在一起,可他并不在意这份狼狈,径直伸手搭在他额上,满眼焦急:
“怎么这么烫,你一点药都没吃吗?你那个工友呢?”
“他只是回来拿点东西,已经回家了。”赵笙完全是机械地回应,仿佛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。
他在做梦吗。
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应多米?
本就逼仄的地下室几乎被两张双层床占满,只有中间摆着一张用来吃饭的格纹折叠桌。其他三人显然都回家了,空床板上凌乱地堆着些杂物。
应多米将烟花袋子放下,从最底部掏出两盒退烧药,飞速浏览注意事项后按出两颗胶囊,想倒水时,却发现暖水壶已经空了。
他气得话音都有些颤抖:“赵笙,买不到药就算了,连水都不知道给自己烧吗?你怎么长这么大的?”
好在蜂窝煤还烧着,许是刚刚那位工友的好心帮忙,应多米提起水壶,想出门接水,可衣角却被紧紧攥住了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