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整,春晚的开场舞开始了,乐声非常喧闹,可就在这时,客厅的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董景龙正喝到兴头上,挥挥手让董煦去接。
董煦走到玄关接起:“喂,哪位?……不好意思,我不认识这个人,是不是打错了?”
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青年绕着电话线的手指忽然僵住了,下意识看了应多米一眼。
“谁的电话?”应多米的神经自电话响起时就是绷着的,此时猛地站起来,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。
全桌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。
“没谁,推销的。”董煦转过头,面色如常,甚至还带了一丝安抚的笑。
不等应多米走过来,他便飞快地挂断了电话。
“是谁?”在玄关掩映下,应多米几乎贴近了董煦的身体,满眼焦急:
“除夕夜怎么可能有推销……董煦,你告诉我,是不是他?”
青年还攥着听筒,深色的眼睛死死盯了他两秒,忽然爆发似得低骂一声:“操!”
“是,是他的工友,迅达维修的人打过来的,说你的好对象现在高烧得人事不省,连出门买药的力气都没,工友问他在滦水有没有亲戚,这孙子报了我董家的座机号码!”
他声音压的太低,脖子上都隐隐鼓起青筋:“怎样?你现在是不是要去找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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