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煦的房间挺宽敞,双层床挨着门口,窗前是一条长书桌,两端抵着墙,桌前至少能坐三个人,屋内没开顶灯,只开着书桌前的台灯,灯光微黄。
董煦低着头,像是在心无旁骛地学习。
好勤奋!
应多米心生敬意,听说董煦和刘青峰一样是高三生,学习一定很紧张,这么晚还在复习。
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,想问问董煦睡上铺还是下铺。
“董煦,你……”
当看清青年在干什么时,应多米不禁释怀地笑了。
他手中攥着一个黑色的汽车型掌机,小屏幕上赫然是俄罗斯方块。
最后一个方块仓促地摞到了顶端,董煦不耐烦地将掌机一推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平时睡上铺还是下铺?”
“上铺。”
“那我睡下面,你继续玩吧,我不会发出声音的。”即使董煦没在学习,应多米也力求做三好客人,放好枕头,抖开被子,把自己裹成一个安静的茧。
双层床哪里躺不下了,他一米七多的个子,明明还有一大截空余,应多米轻叹一声,董景龙想撮合他和董煦的心思藏都不藏,叫人无可奈何,想来董煦肯定也察觉到了。
明明可以当做朋友正常相处,大人这么一掺和,反而弄得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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